每個小孩,都曾經很想長大,

11歲的阿賢也急著長大,為什麼他會許下這個願望呢?

#22擺攤男孩的心願  

圖/阿賢:「希望我們都可以成長,成長到我們很大,可以長得快一點,不用長得那麼一年一年那麼慢,第二個願望就是希望大家健健康康、無憂無慮,沒有煩惱,不用那麼辛苦,第三個願望要講在心裡不能講出來。」

擺攤男孩的心願

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媽媽。但是到了母親節,有些孩子感恩的對象不是媽媽,而是阿嬤。這一次,「誰來晚餐」邀請一對相差60歲的祖孫倆當東道主,來和大家分享他們的故事。

爸爸在天上,媽媽在他鄉
阿賢11歲,小學四年級的他活潑好動,喜歡看霹靂布袋戲,也喜歡自己動手做玩具。從小,阿賢就由71歲的阿嬤照顧長大。他的爸媽是在越南相親認識、結婚成家,並回到台灣定居。然而雙方對婚姻的期待不同,再加上越南籍的媽媽無法適應台灣的生活習慣下,在阿賢四個月大的時候,決定離婚返鄉。阿賢的爸爸受離婚打擊很大,一度沒有工作動力,四年前意外發生車禍、往生。阿賢從此成為阿嬤的孩子。

阿賢長年跟著阿嬤過活,對他來說,阿嬤就如同媽媽一樣。他什麼都不怕,最怕阿嬤生氣。每一年的母親節,阿賢都會主動幫阿嬤慶祝。不過家人還有跟越南媽媽保持聯繫,心想等阿賢長大後,或許他會想去一趟越南,和媽媽相見。

阿嬤養孫,賣菜加老人年金
然而,養小孩是件很花錢的事,阿嬤在親友幫忙下,賣菜、賣肉燥飯來賺錢,再加上老人年金,供祖孫倆生活、阿賢讀書補習剛剛好。除此之外,阿嬤還會撿回收,來貼補家用。若阿賢還有其他生活上的需要,阿公和姑姑也會買給他。所以阿賢的生活雖然不是富裕,但至少無虞。

孫子好動,擺攤來賺零用錢
阿賢是11歲的孩子,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。然而,阿嬤阿公年紀大、體力有限,姑姑有工作有家庭。於是在阿賢長大的過程中,最常遇到的情況就是— 家人沒空陪他出去玩。這怎麼是一個小男孩忍受的了?可是讓阿賢一個人出去玩,家人經常找不到他,又擔心受怕。拉扯了一段時間,一年多前,阿賢有了個新點子,解決了小孩跟大人的窘境---他決定出門擺攤做生意,賺的錢全是他的零用錢!

別看阿賢年紀小,他當時只是收到一盒姑丈送的抽抽樂,就觀察到有商機。於是收集了一些文具、飲料、童玩,先從家門口做起,進一步到郵局旁、廟口前發展。只是小孩擺攤,賺得相當有限,一次阿賢幫阿嬤拿回收去賣,再次發現有商機可圖,從此每逢週末同學是打球、玩耍,阿賢則是撿回收、做生意。而大人們看阿賢擺攤認真、又不亂跑,全都鬆了一口氣。

小孩心中有三怕:怕沒人照顧、怕沒錢、怕孤獨
難道街頭沒有挑戰嗎?有的,阿賢也會面對到來自同齡小孩的戲弄和挑釁,他能忍則忍,但也會有發飆的時候,這次拍攝小組就因為拍攝、沒介入處理,於是被阿賢破口大罵。卻也在後來和家人的聊天中,發現看似獨立的阿賢,心中有三種恐懼:怕沒人照顧、怕沒錢、怕孤獨。

因為,阿賢每天看著阿嬤一天工作將近12小時,一個禮拜工作7天,他知道賺錢不容易,又擔心阿嬤會過勞死,就沒人可以照顧他。於是他今年生日有個心願,他希望自己快快長大、工作賺錢,好讓阿嬤過得輕鬆一點,健健康康地跟他一起生活。

沒有小孩是永遠的天真無邪。究竟,成人世界的悲歡離合,烙印在小男孩的眼中,又會反映出什麼樣的失落、憤怒和快樂?這一次,讓我們走入阿賢眼中的世界,聽聽看他的心聲。(撰文/王佩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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